是我二叔,你能有资格在我跟前闹?”
陆寒生可没有因为对方是他二叔就口下留情。
这些年,因为老爷子偏爱这个二儿子,陆寒生没少替他擦屁股。
可如今,他都闹出了人命,陆寒生是忍无可忍,懒得再替他擦屁股。
无用之人留他干嘛?
给自己添堵?
陆寒生还没闲到这种地步。
他很忙。
受伤也仍旧在医院各种视频会议的开。
哪有那个闲功夫整天去替他这个没脑子的二叔收拾烂摊子,擦屁股。
陆二爷被陆寒生的话气得不轻。
他瞪大眼珠子,面目狰狞地道:
“好你个陆寒生,翅膀硬了是吧,都敢和我这个二叔这般说话了!”
陆寒生懒得搭理他,他直接威胁道:“再闹我就让你之后的生活费减半。”
陆二爷一听生活费减半,顿时就像那护食的野兽,气的低吼,“你敢!”
陆寒生面无表情地望着他,眼底尽是幽暗森冷的光,“你看我敢不敢。”
陆二爷到底是有所畏惧的。
他已经丢了副总一职,要是生活费再减半,他还怎么在上流社会混了?
陆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