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生低头在顾清烟的唇角上轻啄了一下,便拉过一旁的行李箱,快步离去。
他不敢回头。
怕看到她不舍的模样,会忍不住转身将她打包带走。
顾清烟倚靠在墙壁上,目光一直望着陆寒生离去的背影,直到再也瞧不见,她才收回视线,往房内走回去。
独自一人面对着空落落的房间,顾清烟的心底不知怎么的,就生出了几分落寞。
她躺倒在那张两人这阵子一直同床共眠的大床上,望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忽地伸手挡了一下炫彩波澜的光线。
“顾清烟,别忘了你是在演戏。”
她如此对自己说道。
草木皆有情。
顾清烟深知自己又不是根木头,不可能真的对陆寒生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阵子的形影不离,已经让她对他产生了一种无形的依赖。
尤其是他近来的表现和维护,皆在挑拨着她的心。
她承认,他要出差,她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不舍。
这样的情愫就像是会延伸的藤条一般,整一点一滴地顺着她的心脏蔓延。
不该不舍的,不该动情的。
她怎么能爱上间接害死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