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幸川吓得赶紧去抢酒瓶,“我说陆哥,你别喝了。”
陆寒生已经喝的有点醉了。
此时他面颊绯红,一双眸子迷离不定,他微醺地望着江幸川,随后皱了皱眉头。
“给我。”
陆寒生把酒瓶抢了回来,继续喝。
江幸川见此,一双剑眉拧得死死的。
“陆哥,到底怎么了啊?你别这样啊,我看着心慌。”
认识陆寒生那么多年了,这还是江幸川第一次见陆寒生买醉,而且还是往死里喝那种。
陆寒生抱着酒瓶,头仰在沙发上。
他望着天花顶的水晶吊灯,神色恍惚地眨了眨眼睛。
怎么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就是心好似空了,空落落的,很难受。
爷爷说得对。
女人真的狠心。
她是真的狠。
先是说对他动过心,然后再说她不会再爱了。
这跟给了一个甜枣再狠狠扇一巴掌有什么区别?
陆寒生嗤笑了一声,举着酒瓶继续喝。
江幸川见状,连忙去抢夺酒瓶,可惜却被陆寒生给一把推开了。
江幸川望着这样反常的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