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凌乱地走了出来。
陆寒生去敲顾清烟那间房的门,“顾清烟,开门。”
顾清烟听到陆寒生的声音,蓦地怔住。
随后像是终于反应过来安乐不在后,顾清烟便将头埋进膝盖里。
顾清烟死死地捂紧耳朵,宁愿害怕到瑟瑟发抖,也不肯去开门让陆寒生进来。
“顾清烟,你开门。”
陆寒生见顾清烟不开门,他顿时又拍了拍门。
“滚!”
顾清烟烦他,要不是他把安乐赶走,她又怎么会那么害怕。
他个死祸害,她到底怎么他了,他要这样祸害她。
听着顾清烟明显颤抖的声音,陆寒生的心不由揪紧。
他继续拍门,“你开门让我进去陪你。”
“我不需要你陪!”
外头雷声还在轰轰作响,顾清烟身子抖得愈发厉害,声音越来越颤抖,甚至还破音了。
门外的陆寒生见顾清烟不愿开门,他不由四处张望。
随后像是瞧见了什么,陆寒生忽地迈步走向客厅的阳台。
打开阳台的门,陆寒生就被风刮得险些睁不开眼。
风中夹着雨水,刮得人脸上一阵冰凉。
抬手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