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回的是顾清烟开的房间。
他没有房卡,只能按门铃。
洗了一个热水澡,正在捧着姜茶喝的顾清烟听到门铃声,当即就猜到按门铃的人是谁了。
她直接对安乐说,
“你去让他给我滚。”
还有脸回来她这。
他是想她徒手撕了他。
狗东西。
安乐听了顾清烟的话,嘴角不由抽了抽。
她哪敢去跟陆寒生说这样的话,那可是她的财政大佬,是付她薪资的人。
见安乐站着没动,顾清烟像是明白了什么,她轻叹了一口气,跟着便说,
“算了,你别去了,就让他按着吧,总之不要给他开门。”
安乐点点头。
顾清烟捧着姜茶小口小口地喝着,心里却在想着,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她在水里待了那么久,也不知道有没有影响到孩子。
虽说她现在是一点异常都没有,但她这心里,始终觉得不踏实。
门铃声忽然消停了,顾清烟刚要说走的好,谁知门外忽然传来咚的一声,她不由呆住。
她看向安乐,“刚刚那是什么声音?”
安乐摇头,“不知道,但听着像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