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电话。”
厉衍手顺着她腰肢寸寸往上移,“陆寒生那个狗东西的。”
他低头在她的脖颈处流连,“他有病,大晚上打电话给我,就是问我,怎么哄女人。”
他额前的发丝弄得她下巴有点痒,傅锦瑟稍稍往后仰了一下头。
想起他刚刚的话,心里不由担心起了顾清烟来。
她问他,
“他和烟宝还没有和好吗?”
见傅锦瑟在他的床上还有功夫想别人,厉衍顿时打翻了醋坛子。
他分开傅锦瑟的腿,欺身而上。
傅锦瑟猛地倒吸了一口气,“你……”
厉衍双手在她两边耳侧,低头啃了一下她的红唇,哑着声说,
“你他妈是想爷弄死你了,敢在我床上想别人。”
他猛地发力。
咚的一声,被床头撞了一下的傅锦瑟疼得挠了厉衍的后背一把。
靠。
他能不能轻一点?
她脑壳都差点撞起包了。
好在厉衍也不是那么禽兽的人,在第一下让她撞到头后,直接将手护在她的头上。
但丝毫没有要轻一点的意思,仍旧如狼似虎,宛如战场上骁勇杀敌的雄狮,凶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