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多月的记忆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可记忆不完整对于陆寒生而言,还是让他有种恍然若失的感觉。
顾清烟不在的时候,他常常卧在床上望着窗口,一望便是半个小时。
有时候顾清烟会觉得这样的陆寒生给人一种莫名心疼的感觉。
因为他发呆的时候,太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一脸迷茫的样子,太不像过往的他了。
顾清烟将手中的保温盒放下,走到他的身旁坐下来,然后偏头看向他,
“又在想什么?”
陆寒生偏头看了她一眼,忽然说,“等孩子出生了,我们补办个婚礼吧。”
顾清烟微微一愣,抬手挽了挽落在脸颊的鬓发,“怎么忽然说这个。”
她现在才五个月不到,距离孩子出生,还四个多月呢。
“不算忽然。”
陆寒生其实早在国外拍卖会那晚,就这么想了,
“拍粉钻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欠你一个婚礼。”
顾清烟放下手,眸光略为复杂地看着他,
“你在国外的时候,就想着要举办婚礼了?”
陆寒生点点头,“嗯。我知道我过去说了很多伤你的话,但是我说过会学着爱你是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