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咚的一声,听得人心头发慌。
傅锦瑟蓦地睁眼,她微微偏头,看向他砸向墙壁的手。
他这一拳力气很重,都流血了。
望着从拳缝里缓缓流淌下来的血水,傅锦瑟只觉心口好似被针扎过一般,刺刺地生疼。
想起刚刚像只鸵鸟似的缩着脖子的傅锦瑟,厉衍嘲弄地勾了勾唇。
她以为他要打她么?
他厉衍是有暴力倾向。
但还不至于会对自己的女人动手。
厉衍收回拳头,眸光深沉不见底地望着傅锦瑟,偏执地说,
“傅锦瑟,就算你不爱我,你也得给我留在这,哪儿都不准去!”
厉衍说完,直接夺门而去。
随着砰的一声,傅锦瑟身子瘫软无力地滑坐在地上。
她坐在地上,双手抱膝,眼睛近乎通红。
眼前忽然多了一道阴影,傅锦瑟仰头一看。
见是顾清烟,她伪装的冷漠,瞬间崩塌。
顾清烟望着眼眸一片猩红的傅锦瑟,心疼不已地唤道,“锦瑟……”
刚刚她就在楼上,自然也看见了她和厉衍争执的画面。
傅锦瑟望着顾清烟,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