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痕,陆寒生不由觉得心疼。
他启唇,由衷地说,“委屈你了。”
顾清烟倒是没想到陆寒生会这般说,她愣了一下,随后便有点不好意思了起来。
但该的话她还是得说,
“知道我委屈,你以后就要对我更好一些。”
她特意强调,“不许凶我,更不准对我动手。”
见她又提及这事,陆寒生心中宛如被人打了一拳一般,
“虽然我仍旧是想不起当时打你是出于什么心态,但现在的我,很后悔。”
他眸光带着内疚和自责地说,“阿烟,动手打你大概是我此生做过最后悔的一件事。”
打不打什么的,顾清烟其实都快放下了。
刚刚也是随口一说,没翻旧账的意思。
倒是他的这一声阿烟,是真的差点要了她的命。
烟儿和阿烟分明就差一个字,可为什么听上去,区别这么大。
他唤烟儿的时候,有点像父亲唤闺女小名的既视感,没有给人太震撼的感觉。
可他唤阿烟的时候,顾清烟只觉得耳朵到心脏,都像是被人洗礼了一番,就真的……有点上头。
“你怎么一会儿烟儿,一会儿阿烟的,就不能固定一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