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电话。
哪怕此时此刻已经气到想要问候陆寒生祖宗十八代了。
可接起电话的那一瞬间,江幸川还是成了有气不敢言的怂包。
他语气要多尊敬就尊敬,宛如陆寒生就是他亲哥。
“陆哥,这么晚了,您找小弟有何贵干吖?”
陆寒生直入主题,“磨破皮用什么药膏。”
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被狂撒狗粮的江幸川问陆寒生,“是不小心摔倒时磨破的吗?”
“不是。”
陆寒生不愧是直男,直接把如何破皮的缘由告诉了江幸川。
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正经摸过一回的江幸川听了陆寒生的话后,瞬间感觉一辆高速的火车朝他的脸上碾了过来。
这是他该听的话题吗?
他还是个孩子啊!
为什么要对他那么残忍!
“陆哥,你是故意跟我秀恩爱来的吧。”
江幸川抱怨陆寒生没人性,欺负他这个单身狗。
“没有。”陆寒生不承认,他分明是在诚心请教,“你快告诉我,应该用什么药膏。”
江幸川好歹也是开医院的,对医药方面,还是颇为了解的。
他不行医,但他懂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