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川只觉得有人拿着一把刀,正寸寸地剜着他的心。
他抬手替单芷柔擦去眼角的泪痕,俯身在她的耳边,也不管她是不是能听见,直接柔声地说了一句,
“别怕,我这就带你离开这里。”
他将那些插在单芷柔身上的仪器都给拆下来,小心翼翼地抱起她。
杨一鸣看着单芷柔被江幸川抱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感又袭上心头,他忍不住冲江幸川叫嚣,
“你别碰她!”
江幸川回头望向杨一鸣,明明是那般阳光的一个男人,如此阴沉得像个地狱修罗。
他冷冷道,“你真是侮辱了医生这个职业!医学界有你这样的人,真是一大耻辱。”
江幸川讽刺完杨一鸣,直接抱着单芷柔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手术室。
杨一鸣挣扎着想要去阻止,却被假装成护士的男警察抓住,动弹不得。
他眼睁睁地看着单芷柔被江幸川抱走,无计可施。
这时,链接戴微妮身体的那台仪器忽然发出了异常的警报声。
杨一鸣听着那些仪器滴滴的声音,忽然像是疯了一般,不断地挣扎。
“放开我,我要救她!”
最后警察也没有放开杨一鸣,而是将他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