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需要输血。
女孩啊,她就被妹妹带去给男人输血了。
男人失血过多,需要很多的血,所以妹妹就让人把女孩的血都抽给了男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顾清烟忽然冲陆寒生笑了笑,那笑带着讽刺和悲凉,
“女孩以为这就是命运对她最大的恶作剧了。可原来不是。”
“原来啊,男人的恩人根本不是妹妹,而是女孩。”
陆寒生瞳孔猛地又是一阵收缩,整个人愣在了那。
他的恩人不是顾霜儿,是顾清烟?
陆寒生感觉喉咙被人扼住了一般,忽然感觉呼吸不上来了。
这边,顾清烟还在说着,“最可笑的是,女孩有一回逃跑,她本可以逃出去的,可是男人啊,他没有对女孩伸出援救之手,他还给妹妹打了电话,告诉了妹妹,女孩的下落,导致女孩被重新关了起来。”
“陆寒生,你说故事里的女孩该不该恨故事里的男人?”
还没等陆寒生回话,顾清烟又追问他,
“你说故事里的男人当时为什么不救女孩呢?”
顾清烟的眼底忽然布满了恨意,她近乎冰冷地说,
“明明只要他下车搭把手,他就能把女孩从深渊里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