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电话刚接通,华女士就哭着跟丈夫说,“玺哥,小烟出事了,她被车撞了。”
穆天玺一听妻子这话,身影不禁一晃,他伸手扶住办公桌面稳住身形,然后深呼吸了一口气,才故作沉稳地问妻子,
“叫救护车了吗?”
“嗯。”华女士望着顾清烟身下越来越多的血水,不由更慌了。
她声音颤抖地与丈夫说,“玺哥,怎么办?小烟她流了好多血,我好怕啊。”
穆天玺也没有比华女士淡定到哪儿去。
可他毕竟是个男人,妻子已经慌了,他不能再慌。
“在哪被撞的?”穆天玺询问妻子。
华女士抽抽噎噎地说了在公寓大楼前。
穆天玺立即走出了办公室。
期间穆天玺没敢挂断电话,他一边出公司去打车,一边一遍又一遍地安抚妻子的情绪,免得她情绪激动,昏过去。
而此时。
陆氏集团。
陆寒生望着安乐递上来的粉钻,怔愣了好一会儿。
半晌。
他才伸手去接那颗粉钻。
可就在他刚要接过粉钻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他没接稳,还是安乐松手得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