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晦涩不明地望着华女士半晌。
随后他忽然掀开被子从病床上下来。
他双膝一弯,直接跪在华女士的面前。
华女士被他这一跪给惊到了,她下意识抬手去扶起他,
“你这孩子做什么啊,地上冷,你快起来。”
陆寒生顺势握住华女士的手,急切地说,
“我知道阿烟出事之前,是想和你们回帝都的。
可我答应让她跟你们走,不代表我真的放弃了她。
我只是想让她跟你们去帝都转换转换心情,从未想过真的要和她分开。
如今她出事,我这个丈夫,不能不管她。”
到底是拼命输血救自个女儿的人,华女士怎么可能受得起他这一跪。
华女士当即拧着眉说,“你先起来。”
陆寒生没起来,他满眼恳求地望着华女士,“妈,求你们别带她走,让她留在我身边,我想亲自照顾她。”
“你起来。”
华女士头都要大起来了。
可陆寒生似乎要跪到她松口为止。
华女士很无奈。
“你说你又是何苦?”
她推心置腹地与陆寒生说,“照顾一个不知何时才会醒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