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好久不见。”
“我更希望是再也不见。”陆寒生冷冷地回她。
顾霜儿只觉得心口那处,忽然被人狠狠扎进了一把刀子,鲜血淋漓。
偏偏那人还不肯罢休,握着刀柄,将刀子越推越深。
望着陆寒生那张近乎淡漠冰冷的面庞,顾霜儿低低笑了笑,随后一脸得意地说,
“我听说她成植物人了。”
她很是幸灾乐祸,“真好。”
陆寒生望着顾霜儿那幸灾乐祸的样子,冷冷地出声道,
“听说你明日也快执行死刑了。”
他学她,“挺好。”
顾霜儿得意的嘴脸瞬间凝固住。
她用一种极其怨恨又痴恋的目光望着陆寒生,
“阿生,你就这般恨我吗?恨到亲自送我一个死刑。”
“恨你?”陆寒生轻笑,一脸轻蔑而不屑地说,“你也配?”
她不配?
顾霜儿顿时就笑了,她笑得那般的恨,
“阿生,你还真是懂得如何往人心里捅刀子,可惜啊,她还是成了半生不死的植物人。”
她表情看上去有点疯狂和得意,声音更是布满了幸灾乐祸,
“我听说她成植物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