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好不起来。
顾清烟握了握拳头,点了点头,“锦瑟你说得对,我不该逃避。”
“你能想开就好。”
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傅锦瑟忽地又说,
“我看你也是不好意思跟陆寒生开这个口了,我去帮你说。”
“我相信陆寒生也乐意帮个忙,一起演个戏什么的。”
顾清烟想了想,最后还是点了点头,答应让傅锦瑟来当传话人。
她自己,实在无法说出口。
毕竟闹着要离婚的人是她,忽然又跑去和别人说。
咱们继续在一起演个戏什么的,也太奇怪了。
傅锦瑟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
当晚就把这事给陆寒生说了。
陆寒生自然是乐意至极的。
甚至是说,荣幸至极。
【阿烟,我很高兴你愿意让我陪你演这一场戏。】
看着陆寒生给自己发来的信息,顾清烟无意识地抿了抿唇角。
心里闷闷的,不太舒服。
陆寒生的卑微让顾清烟觉得自己像个渣女。
扪心自问。
这一世的陆寒生又有什么错呢。
顾清烟放下手机,对着窗外重重地呼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