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罢了。”
他的说辞倒是让人说不出任何过错,可陆寒生若没有十足的肯定,又岂会来质问他,
“那三年前你去监狱探监她两次,你怎么解释。”
“第一次见她,是她想找我当她的辩护律师。”
陆寒廷淡定地解释,回答的天衣无缝,“第二次,我是去回绝她的。”
陆寒生抿了抿唇,心里不得不承认陆寒廷这张嘴是真的能说会道。
难怪这些年来,经他手的官司,几乎毫无败诉。
有这么一张死的都能说成活的嘴,纯属厉害。
“说的毫无破绽,不愧是当律师的,可是寒廷,你忘了,但凡是做过的事情,必定会留下痕迹。”
“你和顾霜儿到底什么关系,我也懒得深究。”
陆寒生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说出她的下落,你和她狼狈为奸,雇人撞阿烟的事情,我可以暂时不追究。”
陆寒廷没想到陆寒生连这个都查到了,他无意识地捏紧拳头。
他看着陆寒生,还是那句话,
“寒廷不知道生哥的意思。”
见陆寒廷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顿时也失去了耐心。
“我再问你一遍,你把顾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