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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住陆寒生,既心疼又难过地说,
“对不起,帮不上你忙,无法替你分担痛苦。”
她细碎的哭泣声宛如上千万根银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他心口上。
陆寒生又亲了亲她的发间,
“傻阿烟,你已经帮我很多了。”
如果不是她,他也许熬不到今日。
她的办法很有效,可她自己却……受了不少罪。
发作的他毫无理智可言,根本不会顾及她的感受。
她每一次都会被他弄伤。
可即便如此,每次他痛苦难耐时,她还是一如既往地抱上来。
哪怕自己遍体鳞伤,哪怕她在他身下,瑟瑟发抖,却还是热情地任他索取。
那几日的欢愉,是他一个人的欢愉,却是她一个人的痛苦。
他知道的。
所以后面,他才那么抗拒她用那种方式帮他转移注意。
伤在她身,痛在他心。
顾清烟摇头,并不觉得自己帮了他什么。
她知道他很痛苦,她也有想过,干脆就让他继续注射那玩意算了。
可她不甘心啊。
高高在上的陆寒生不该成为那种东西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