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不许食言。”
要坚持下去,实现诺言,陪她一起看月色看到老。
“嗯。”她描绘的场景太美了,他舍不得食言。
两人安静地赏了一会儿月色。
很快。
陆寒生的身体里再度涌起熟悉的痛意,他的额头上瞬间开始渗出了冷汗。
陆寒生无暇再赏景。
他蜷缩在顾清烟的怀里,脑袋痛苦地蹭着她的颈窝。
顾清烟知道他又发作了,顿时抱紧他。
感受着怀里男人不可抑制的抽搐,顾清烟的眼眶又开始泛红了。
这十多天,她似乎成了一只红眼睛的兔子,动不动就眼红。
在陆寒生越来越痛苦,嘴里发出的哀吟声越来越频繁的时候。
顾清烟忽然抱住他的头,将脸贴在他的发顶上。
眼泪无声无息地滑落,她说,
“陆寒生,我想披着婚纱,重新嫁你一次。所以……”
她话还没说完,就先哽咽了起来,
“你要加油,我等你好起来,重新娶我。”
陆寒生听到她的话了。
他启唇想回答她。
但太痛了,他实在没力气回她。
陆寒生发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