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地跟陆寒生来医院的四名警员守在急救室门口。
她知道陆寒生不会有生命危险。
可她心疼啊。
心像是被人一刀一刀地割着血肉,疼得她连呼吸都疼。
他到底是多难受,才能将自己的胸膛抓成那般。
顾清烟丝毫不怀疑,若没人阻止他。
陆寒生很有可能会生生地将自己的血肉抓下来。
医生很快就给陆寒生处理好了伤口。
陆寒生被推出来的时候,顾清烟跪下来求警察让她守着他,让她陪着他。
也许是顾清烟的深情感动了警方,又或者是陆寒生看着就格外可怜,警方还是让顾清烟留了下来。
不过为了防止陆寒生毒发再度伤人。
警方就守在门口。
病床上。
陆寒生赤着上半身,额头缠着纱布,胸口更是裹着一圈又一圈的纱布。
看着病床上还在昏睡的陆寒生,顾清烟的眼泪啪嗒一下,落了下来。
她缓缓走上前,指尖轻柔地抚过额间的纱布,又顺着他的脸,抚到他裹着纱布的胸膛上,
“是不是很疼。”
她俯身下去,将脸贴在他昏睡的脸颊上。
手抱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