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利用一个女人,太无耻,我陆寒生做不来这样的事情。”
“同样的,我不会给任何女人靠近我的机会。
我不想让我妻子觉得我有背叛她的行径,即便只是演戏,也不行。
我不想给她带来不好的阴影,请恕我不能从命。”
那头的人叹了一口气,“知道你爱妻如命,倒不知你护妻如此。”
“罢了罢了,你不愿,我也不强求你。”
“谢谢体谅。”
陆寒生由衷地说。
“说的什么话,你我是互帮互助的关系,谈谢谢,客气了。”
“不过……”
对方吸了一口烟,才又说,“若让君家成功拿下秦家,到底是对我不太有利。”
“还是得想个法子,让君家拿不下秦家才行。”
陆寒生分析道,“赵家那边,我已经联系了赵君贺,他目前在跟他爸争赵家的话事权,看进展,应该还不错。”
“至于秦家。”
他低头噗嗤了一口香烟,“秦老爷子肯定是不会和君家为伍的。
但秦淮声就是一条不会吠的狗。
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他会做什么。”
将吸进嘴里的烟雾轻轻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