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运动了一夜。
凭什么事后陆寒生神清气爽,而她焉巴巴,像被妖精吸了精气,浑身酸软不说,还累得要命。
等陆寒生伺候她刷完牙,洗完脸时,顾清烟到底是没忍住,抱怨了一句,
“陆寒生,不公平。”
陆寒生将杯子牙刷都装到盆里,忽地听顾清烟这么一说,不由偏头看向她,
“什么不公平?”
“明明出力最多的是你,怎么起不来床的却是我?”
顾清烟不能理解地说。
“大概是我体力好。”
陆寒生只能如此回答她。
“你真的不累吗?”
顾清烟不信两人昨晚折腾成那样,他就一点都不累。
“累。”陆寒生如实回答,“但在能承受的范围内。”
他说完,便起身,端着脸盆进了洗手间。
顾清烟细细地回味陆寒生的话,半晌才明白这人,拐着弯说自己的身体好。
嘛,也是事实。
毕竟能持续一夜,翌日还能活蹦乱跳的,着实是体力好。
不像她。
感觉命都快折腾没了。
顾清烟觉得她得戒荤一星期。
老公体力太好,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