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所有人,让傅锦瑟葬进厉家,可她到底不是他名义上的妻。
纵然百般不舍,厉衍也不得不将手中的骨灰盒递给顾清烟,
“麻烦你了。”
顾清烟一身黑裙,肃穆又庄严。
她双手接过厉衍递过来的骨灰盒,眼眶一点一点地在泛红。
看着这小小的方盒,却轻易地就把一米七五的锦瑟给装进去了。
顾清烟就止不住难过,心痛。
她的锦瑟从一出生就住着豪房,坐着豪车。
可如今,却只能装在这么一个不过几十厘米的小方盒里。
一滴泪滴在骨灰盒上,顾清烟无比温柔地说,
“锦瑟,我们回家。”
她说罢,抱着骨灰盒上了车。
厉衍站在殡仪馆的门口,眼睁睁地顾清烟抱着那个装着他心上人的小方盒坐上轿车,直到再也看不见,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
陆寒生虽然和厉衍的交情谈不上多深,不过临走前,他还是上前握了握厉衍的肩头,宽慰道,
“节哀。”
厉衍眼眶泛红地嘱托陆寒生,
“我不方便走开,她的后事,就劳烦你们多操心了。”
陆寒生点头,“放心吧,阿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