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不是,而是说,
“怪我,当年太怂,没早点跟她告白,让她被人渣给骗了去。”
江妈妈像是想到了什么,顿时就问江幸川,
“她就是四年前,那个让你忽然想长大的姑娘?”
“什么叫做忽然想长大?”江幸川就不爱听这话了。
他四年前确实有点吊儿郎当,可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能说他忽然想长大呢。
他本来就是个大人啊。
江妈妈懒得跟江幸川贫嘴,她直率地说,
“妈妈不会因为一个人离过婚便否定她。何况依你的说法,人家小姑娘离婚也是被骗了,只要人品没问题,你妈妈我是不介意那么多的。”
顿了顿,江妈妈才又说,“只是对方到底是二婚。”
她深思熟虑,也很是语重心长地跟儿子说,
“你若不是真的想跟人家好一辈子,就不要轻易去招惹人家。”
“一个女人离一次婚,世俗的眼光就对她很不善了,若再离第二次,以后怕是要遭遇更多异样的目光。”
同为女人,江妈妈对单芷柔的遭遇还算是同情的。
江妈妈也明白离婚女人带着孩子的不容易。
她并没有因为对方离过婚,便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