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痴迷移不开眼的身躯已经进入了迟暮之年,干巴巴的,没有一丝水分,真是丑极了。
见陆寒生又来了。
顾清烟从树梢上跳了下来。
她先是蹲在陆寒生的面前,看着他迟暮的面容,略微嫌弃地打趣,
“陆寒生,你现在的样子,好丑啊。”
说完,她又偏头,看着一旁和陆寒生长的有几分相似,同样白了发的男人,眼眶微微泛红,
“辰辰都这么老了啊。”
“你和你爸爸不愧是父子,老了的样子,都如出一辙。”
父子俩人自然是听不见她说话,更是看不到她的。
顾清烟看到她的老儿子拿着刀在他老父亲那干巴巴的指腹上滑了一下。
人老了。
血都变得浓稠了。
看着老儿子费劲地从他老父亲的指腹上挤出一滴血滴在转生树上。
跟着,顾清烟听到陆寒生问老儿子,
“开花了吗?”
老儿子看了一眼一年四季始终繁茂的转生树,摇头,
“……没有。”
顾清烟明显看到陆寒生那双本就浑浊不清明的眼眸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亮,
“没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