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两个孩子洗干净,哄她们入睡,顾清烟才回到自己和陆寒生的卧室。
躺倒在大床上,顾清烟将枕头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衬衣抱入怀中。
闻着衬衣上陆寒生的味道。
思念宛如潮水一般的涌来,顾清烟痴迷地用脸蹭了蹭怀中的衬衣。
如同昔日蹭陆寒生胸膛一般。
她闭着眼,晶莹的泪珠止不住地从眼角潸然滑落。
这三年来,她其实过得一点都不好。
为了孩子。
为了不让父母担心。
这三年里。
顾清烟从不在他们面前流露对陆寒生的思念。
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对陆寒生的无尽思念就像是滔滔不绝的江水,多到能把她淹没。
没有人知道,她曾经在夜里因为思念而哭到天亮。
翌日还要提前起来冰敷眼睛,生怕被别人看出她哭过。
顾清烟紧紧地抱着怀中黑色的衬衣。闻着那上面已经淡到不怎么闻得到的气味,鼻头满是酸涩,眼泪如泉涌,
“陆寒生,你到底在哪里,快点回来好不好,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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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脆弱随着天亮消失殆尽。
白天的顾清烟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