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生最起码有八百多天是躺在病床上度过的。
看着床上已经找出口罩戴上的陆寒生,顾清烟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她想象不到这一千多天,陆寒生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走到他身旁,一把将他戴上的口罩给拽了下来。
然后垫脚吻了上去。
亲完后,她不顾陆寒生反抗,又亲了亲他脸上的疤痕。
最后还是未挂断电话的江幸川听着两人细微的亲吻声,发出了尴尬的咳嗽声。
然后通话继续。
顾清烟本以为毁容,失聪已经是老天对陆寒生最大的残忍。
可江幸川后面的话,却让顾清烟血液凝固,心间拔凉。
江幸川跟顾清烟说,“陆哥脸上的疤痕不是最难处理的,最难处理的是三年前,飞进陆哥脑子里的弹片。”
“陆哥现在之所以失聪,正是因为那块弹片压到了他的听力神经。”
“如果不赶紧将弹片取出来,陆哥不仅失去听力,他接下来还会面临失明,五官尽失,最后有可能还会因为主要神经完全被压迫,继而脑死亡。”
顾清烟从来都不知命运可以如此残忍。
让她和陆寒生重逢,却又埋下了祸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