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过错,厉夫人也不可能会无缘无故提离婚。
加上骨子里封建保守,索性就这样将就的过了几十年。
可人的脾气一旦被压迫太久,忽然释放的时候,就会极其恐怖。
就比如此时的厉夫人。
“儿子是我生的,你不心疼,我心疼,以后儿子的事情,不需要你过问,反正他小的时候,你也没管过他。”
也许是儿子大了,加上自己年纪也大,快更年期了。
从不敢和丈夫大声说一句话的厉夫人此时一脸刚气,隐隐还有几分农民翻身把歌唱的气势,
“锦瑟是阿衍喜欢的人,你要是看她不爽,你现在走就是。”
忽然被怼的厉老爷子直接傻眼了。
好好的菟丝花忽然变成了带刺的玫瑰,厉老爷子也是震惊了。
几十年夫妻了。
厉老爷子早就习惯厉夫人在身边了。
一想到她为了儿子都能忽然呛他,指不定后面还能干出别的。
厉老爷子面色不佳地看着厉夫人,却不敢多说一句。
厉老爷子的怂让在场的几人神色诡异了起来。
尤其是顾清烟,她差点笑出来。
刚刚还猛如虎的老头,忽然像夹着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