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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他不相信孟允棠会是个正人君子。
不惜催眠对方的记忆,将对方拐到这偏僻无人的岛上来,就只为了纯交流?
厉衍怎么想,都觉得可能性不大。
厉衍这话其实没有别的意思。
但说者无心,听者有心。
傅锦瑟猛地从厉衍的怀里退了出来。
“你不信我?”
她眸光复杂地看着厉衍,隐隐还有点受伤,
“你是不是觉得我和他这四年里,早就……”
“不是不信你。”
厉衍一把将傅锦瑟按回了怀里,“我只是不信他为人会如此君子罢了。”
同为一个男人,厉衍不信孟允棠常年对着傅锦瑟会无动于衷。
何况傅锦瑟还被催眠了记忆。
两个‘相爱’的人,无论做什么,都合情合理。
所以对于孟允棠这四年来竟然不曾碰过傅锦瑟的行为,厉衍真的觉得很意外。
“他真的没有碰过我。”
傅锦瑟其实不是那种特别爱解释的人。
可她不想让厉衍误会她这四年里,和孟允棠发生过关系。
也许是因为她真的太在意他对自己的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