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从住的地方到礼堂光走就十五分钟,哪能让你一个小姑娘来。”
蓝烟一想……也行吧,和老宋招呼一声,就出了报告厅。
有始有终,老宋一把就提溜起睡的迷迷瞪瞪的江余:“……江余!”
“……诶诶!”
哪知道江余听完后,眉都拧在了一起,拖拖拉拉道:“宋老师,去的时候那把琴不是我搬的。您都不知道,蓝烟那琴太金贵了,我哪敢碰啊,再说我路痴——”
“停停,”老宋打断了他:“那去的时候谁搬的?”
江余这次特别干脆利落:“靳骞。”
“那靳骞你去。”
“好。”
看着少年沉稳安静,站起身的身影,老宋不得不赞叹自己的决定有多正确。
太机智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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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烟到礼堂后台时,只有弹阮的梁馥一个人在。
“她们呢?”
“还没来呢,就我先到了。”
梁馥对她一笑,指着身后的台面:“要不你先戴上指甲,把衣服换换,用姚老师留这儿的琴,我们先练会儿?”
“也好,我也想再练一下。”
蓝烟熟练地撕着胶布,把义甲缠上指尖,语气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