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愣,随即意识到杜昊还在旁边听着。
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丢人现眼的事自然应该藏着掖着,可是转念又想,顾言每次闹出的丑事,都登上娱乐新闻,就算她不说,人家难道不知道?
顾母气不打一处来,伸手用力推开儿子:“堵门口干嘛?!让开让开,又憋屋里做什麽见不得人的事!……”
“妈!”顾言挡不住亲妈,气急败坏的喊,“行行行,想看就看吧!看完赶紧走!”
说着,快步返回床边,飞快的将铜镜塞枕头下面,自己靠上去,死死压住。
“看吧,随便看。”顾言用手肘支着脑袋,面无表情的说道。
顾母进了房间,火气反倒没那麽大了,不轻不重的拍了下顾言的胳膊,道:“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
顾言撇了下嘴角。
一旁的杜昊拿出罗盘,朝两人微微笑了下,开始在房间里四处走动。
请杜老闆出马是要花钱的,来都来了,总不能白跑一趟,哪怕走个形式也好。
当杜昊拿着罗盘路过床边时,顾言下意识有点紧张。
上次杜昊说隻是普通的镜子,不知道现在会不会察觉出端倪?
如果杜昊一口咬定铜镜是邪祟,那该怎麽办?他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