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把这些东西分成了十几份,用四四方方的红纸包起来,红绳扎成简易礼包。
婆子虽然耳朵有点聋,手脚却麻利得很,几下子就做完事情。
颜兰汐一边打手势,一边吩咐婆子:“把这些东西给乡邻送去,快过年了,算是我一点心意。”
顾言看她行事稳当,心里感慨:年纪一点小,做起事来倒是有模有样。
等婆子走了,又进来一个花白胡子的老汉,颜兰汐拿出准备好的铜钱,叫他发给庄子上干活的人。
忙叨叨好一阵,屋里终于清静了。
她关上屋门,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小口啜着喝,静静呆着,也不知在想什麽,想得出神。
过了一会儿,她幽幽歎了口气。
顾言不禁笑问:“发什麽愁呢?”
颜兰汐顿时一愣,脸上显出错愕的神情。
“……神君?”她像是难以置信,怔怔的站起身,连杯子里的水洒出来了也不知道。
她这样的反应,让顾言有点摸不着头脑。
“怎麽了这是?”他问道,“我不在的这几天,出什麽事了吗?”
颜兰汐眼眶一红,泪水突然扑簌簌往下掉,话还没说,竟是先哽咽了。
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