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依然絮絮叨叨:“我都听见了!你总在房间里跟个女孩子说话,是不是?听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哎,她家是哪里的?家里有些什麽人?什麽学曆?多大年纪了?你们俩交往多久了……”
顾言最受不了被他妈这样念叨,烦的不行,坐起来就走。
此时的颜兰汐,毫无悬念已经穿戴整齐,她从外面打了一盆清水,默默擦拭桌椅上的血迹。
这种事总不好惊动下人,隻能自己动手。
顾言看着她忙碌,同时摸摸自己的鼻子……
原本多麽旖旎,结果又出糗了……第一次流鼻血,也算为她破了一回处吧?
顾言心里直想歎气,又见镜子里的颜兰汐小心翼翼擦拭神像,随口问道:“没弄髒吧?……什麽时候在屋里供了个关公?”
颜兰汐的动作停顿住,神情不安的回答:“这是信女绣的神君大人,并非关公老爷。”
顾言:“……”
沉默的再次看了一眼。
红面美髯,凤眼狭长,气势威武得就像年画里的武将,与关公最明显的区别大约是没戴绿帽。
“嗯……绣得挺好。”顾言回道。
颜兰汐的注意力不在这里,她将泛红的帕子放进水盆里涮洗干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