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时,却是面目全非。
“停车。”顾言皱眉道。
司机将车停在路边,顾言下车,管事也跟着下车。
眼前的酒店金碧辉煌,管事低声提醒:“二少,医生嘱咐过,您不宜饮酒。”
顾言狠狠瞪管事一眼,“谁说我要喝酒了?”
他拐了方向,绕过大酒店,走进旁边一家相对朴实的小饭馆——坐下,点菜。
“给我来碗这个。”顾言指了指菜单上的醪糟鸡蛋汤。
管事抿抿唇,没有再出言干涉。
一连喝了五碗。
顾言打了个嗝,把店老闆叫来:“奸商!米酒这麽稀,一点酒味都没有!我要投诉你们!”
“二少,您醉了。”管事伸手扶他。
顾言忿忿甩开他的手,骂道:“你是不是傻?!有见过喝米酒喝醉的吗!”
无论真醉或假醉,反正饭店老闆觉得顾言醉了。
……
回家后,佣人将温好的饭菜端上来,顾言摸了摸肚子,毫无胃口。
他喝撑了。
“撤了吧,不吃了。”他懒洋洋说道。
主食吃不吃无所谓,可以看个电影,吃点零食解馋,譬如来个爆米花,或者辣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