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进门的时候,负责医疗物价投诉的田科长正趴着桌上打盹。孙黎敲了敲门,田科长醉眼朦胧地抬起头,揉了揉眼睛,见到两个要熟不熟的熟人,又揉了揉鸡窝似的头发,说:“哎,来啦?”孙黎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田科!”田科长大概中午没睡好,说起话来也是含含糊糊,大意是有个病人投诉你们医院,有几条呢,是跟物价有关的。对啊,当然是跟物价有关啊,不然我来你们物价局干嘛,杨越越腹诽。田科拿着投诉信继续含含糊糊的说着,什么这个病人呢,是个产科的病人,然后呢,所以呢。。。听了半天,杨越越也没听到重点,有点不耐烦了,稍稍前倾,脑袋瓜子往电脑探了探,很想亲自看一看投诉信里都写了什么。那田科长护宝贝似的摆摆手,理所当然的拒绝了:“不行,这是投诉信,按规定是不能给你们看的。”孙黎倒是淡定,一旁不住的嗯嗯啊啊附和着他。直到俩人起身离开前,杨越越算是搞清楚了,这是一个认真的产妇家属,投诉医院刷银行卡结算时对分位进行了四舍五入。
离开物价局的时候,孙黎似有深意地对杨越越说:“其实这个病人的投诉我之前就看到了,他是先在我们这投诉,我们写了个答复给他,他不认可,才往上投诉的。”杨越越横眉一竖:“不早说,早说我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