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都没有。”顿了一顿,杨越越继续说:“我看到他的投诉信了,帮他老婆投诉我们医院。”
“也就是说你压根没见到他而且他还结婚了?”岑维抓住了重点,“那你蔫什么?”对方的恨铁不成钢都快从话筒漫出来了,“我说,你可真输阵啊!”
杨越越更郁闷了:“谁输阵了?我只是郁闷,都忘了的事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全在刚刚过了一边。”仿佛没有感受到杨越越的难过,岑维补了一句:“你还记得当初他怎么对你的吧?还记得你怎么瘦下来的吧?吃一堑长一智啊姑娘,你可千万别想着吃回头草,何况人家还结婚了。”“谁要吃回头草啊?哎,不就回忆了段青春么,里边还有姐姐你的倩影呢!”杨越越不服气的顶了一句。岑维叹口气:“哎,妹妹,你心里清楚就行,别管过去了,朝前看吧,你房子贷款还没还完呢!”俩人顺势热烈的讨论起理财和投资,杨越越睡前还看了看自己各种理财产品中的余额,安安心心的睡了。男人嘛,来了去,很正常,还是孔方兄来的实在啊。俗话说得好,何以解忧,唯有暴富。
第二天,清清爽爽的杨小姐开着被戏称为“玩具车”的座驾上班了。一到办公室,主任宣布今晚聚餐。原来是常往来的银行换了新负责人,要跟医院财务处这边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