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量了农场的百分之一,在几万个农场也填不满的太平洋另一边,那座红叶学院会是什么样子呢?
她用尽小孩子所有的想象力,简直是想得目眩神迷。
“你是在开玩笑吗?”父亲问道。
“玩笑?当然不是,我想这件事已经想了很久,等阿拉贝拉该上学的时候,我就把阿拉贝拉也送去跟凯瑟琳作伴,在这之前,先让凯瑟琳适应一下那边的生活。”母亲坚定地说道。
父亲挠头,“远隔万里之外,你能忍得了和女儿们长期分别?”
“忍不了也得忍!为了女儿的教育,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你最好也要做好心理准备,因为等阿拉贝拉过去的时候,我也会搬过去,在学校旁边买一座房子,一年大半时间在那边定居,只有放假的时候才会回来。”
母亲的念头已经憋了好久,终于有机会说出来了,生长在法国天主教家庭里的她实在看不惯智利本地的一些陋习,尤其是男女关系这方面。
农场的不少员工也都有各自的孩子,有些孩子的年龄跟凯瑟琳差不多,父亲以前怕凯瑟琳寂寞,提议让员工把他们的孩子送到庄园里住,陪凯瑟琳一起玩,但被母亲坚决拒绝了,当时她没有明确说明原因,但其实是她宁愿多花时间陪凯瑟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