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千央悄悄走到小穗身边,附耳悄悄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说,重点就是最后的结局。
小穗听了,设身处地想了想,那种情况确实两难,谁都有道理,她只能庆幸还好不是自己来决定。
江禅机说道:“我的初衷是不想放弃任何一个同伴,大家一起来,就应该一起走,哪怕是之前敌对的拉斐,但路上想了想,拉斐当时的情况差到了极点,根本承受不了一路逃亡,真的会活活疼死——换言之,我只考虑了自己的意愿,为了让自己舒服,而忽略了拉斐本人的感受,纯粹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千央也鼓起勇气自我批评道:“我路上也反思了,当时我劝拉斐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但真的是这样么?”
她拉住小穗的手,继续说道:“我明明亲身体验过啊,那种生不如死、只求速死的感觉,凭什么转脸就劝别人好死不如赖活着呢?很多时候,死亡对本人来说更像是解脱。虽然我现在应该比以前坚强了一些,但依然对过去的事情不堪回首,如果把现在的我和过去的我互换,我也不敢说自己能承受得住那种痛苦。”
漂亮话谁都会说,什么坚持住、坚强一些、好死不如赖活着,但如果换成说话者腹部被贯穿,承受内脏被腐蚀、慢慢死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