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感情正在从心里涌出,名为“自豪”的那种东西,她以前只有占便宜时的沾沾自喜,从未做过这种全力付出却得不到物质回报的傻事,而这种傻事带来的满足感与成就感却比占便宜时的欣喜更加强烈百倍。
“不,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其他人也出了很大力气……”她不好意思地推辞道。
一向跟合作者关于利益分配斤斤计较的她,更是没想过这种把功劳往外推的事会在她的身上发生。
“我不否认其他人也出力了,但婴儿能够生还,绝大部分功劳都来自欧阳彩月小姐。”
学院长说着,在投影仪上播放了一段视频。
这段视频是奥罗拉从直升机上拍摄的,一大片树林都被烧红了,凶猛的火势迅速蔓延,滚滚热浪令空气如水波荡漾,升腾的黑烟裹挟着灰烬扑到镜头上。
画面一转,变成欧阳彩月抱着婴儿跟其他人一起从直升机里下来,回到前哨营地,每个人都像是刚从血汗煤窑里出来的工人,只有婴儿的小脸依然白净。
欧阳彩月更加困窘,她都没察觉这段视频是谁拍的,当时太累了,只恨不得瘫倒在床上。
光是叙述很难想象当时的险境,看到这些画面,家属们的脸色都白了,再看向欧阳彩月的视线简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