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棍,木棍的尖端都挑着骷髅头,足以警示擅自靠近的人。
一位头上插的羽毛最多、也是最德高望重的女性转头对另一位女性用土语说道:“大祭祀,你去外面留过学,这个女人在说什么?”
大祭祀很年轻,脸颊上用油彩涂抹的横杠数量仅次于刚才发话的酋长,她把学院长的话翻译成叽哩哇啦的土语,转述给众人。
一间位于赌城、只对超凡者开放的隐秘酒吧里,女调酒师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喝道:“闭嘴!你们是来交换信息的,还是来打架的?都给我闭嘴!要打架的给我滚出去打!”
她一声河东狮吼,刚才一言不合就剑拔弩张的酒客们不得不卖她个面子,忍气吞声地坐回座位上。
调酒师穿着白衬衣、黑色长裤和黑色马夹,系着领结,头发扎在脑后,有一种中性的美,调酒的动作非常专业,酒杯也都擦拭得一尘不染。她被电视的新闻声吸引了注意,用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大,并再次警告地瞪了酒客们一眼,但其实不用她警告,这些来自天南地北来这里交换信息和交易物资的闲散超凡者们已经自动把嘴闭得紧紧的,震惊地盯着电视画面。
……
地球的各个角落,只要有超凡者聚集的地方,不论她们是否隶属于某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