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深入找到她,岂不显得这么长时间都走不出去的她实在太没用了?
反正阿拉贝拉不在,就算扯个谎也没人能发现,他正搜肠刮肚地想找个能圆得过去的说法,这时鱿鱼须突然示警,反应极为强烈,不仅示警,甚至直接探出腕足般的虚影卷向他的身后。
江禅机大惊,下意识地转身,而他的身体刚有转动的架势,就感觉脖子后面挨了一下子。
颈椎这种又脆弱又密布神经和大血管的重要位置,一旦受到意外冲击,神经本身依然会受到剧震,血液流通依然会受到阻滞,血管本身就需要柔韧性,不可能把血管练得跟钢管一样坚硬。
挨了这一下子,他眼前一黑,但是没有晕过去,因为他已经在转身回头了,这一下没有劈准位置,而且对方的力气也算不上大。
他没有晕倒,身后却有一道影子向他倒下来,没有摔倒在地,而是被鱿鱼须卷住了脖颈——是赵曼。
江禅机一看就明白了,赵曼想从身后突然出现然后袭击他,但是被鱿鱼须及时发现,反而卷住她的脖子,稍一用力压迫血管,她颈部的供血就中断了,吭都没吭就晕了。
他背后冒出冷汗,不是因为赵曼的袭击,而是一石之隔就是宗主,放在平时她肯定察觉到这边的异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