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号。”15号自己答道。
“……”
房东大婶放弃般地合上登记本,又重新扔回抽屉里吃灰。
“押金和租金谁出?”她又问。
江禅机很想说,你都快成富婆了,就别在房租和押金上斤斤计较了吧!
“记在她们的账上吧。”15号抬手指了指33号和22号。
33号和22号想打人,但忍着没有吭声。
房东大婶拿出306的钥匙甩过来,15号用棉手套接住了。
“走吧,上楼。”
江禅机说着,和大家一起从楼梯来到三楼,并把15号带到306房间门口,因为15号戴着棉手套不方便用钥匙开门,他替她打开门锁,推开门。
“咳!条件不怎么样,凑合一下吧。”他说。
15号打量几眼家徒四壁的小房间,又回头看了看22号和33号,说道:“我自己住吗?可不要指望我会老老实实地戴着这副手套。”
不等33号发作,江禅机赶紧说道:“没关系,我相信你不会在这里打响指,欺负我们这几个手下败将没什么意义,而你困住宗主的计划早已经失败了,就算你把我们几个都杀了,也无法改变这一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