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躁动迅速积累,却得不到疏导的通道,在她体内四处冲突,似是想要破壁而出。
付苏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体内愈发难受,恨不得撕开自己的胸膛让这股躁动发泄出来,而就在这股躁动膨胀到快要撑破她的身体时,像是有人用针戳了一下气球似的,砰的一下,爆炸了。
躁动消失了,而爆炸的灰烬则在她的四肢百骸内沉淀,宛如漆黑冬夜里的雪花静悄悄地不断落下。
付苏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手心里和额头上全是汗,后背也湿了。
路易莎更早地睁开眼睛,注视着她的瞳孔。
“感觉怎么样?”路易莎问道。
付苏茫然,“结束了吗?”
“应该是结束了。”路易莎点头。
付苏讪讪地抽回自己的手,掏出纸巾递给路易莎,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擦擦手吧。”
路易莎没接,而是继续问道:“有什么感觉吗?”
江禅机也关切地看着付苏,而蕾拉则在心里祈祷着不要让这个小丫头觉醒能力。
“感觉……你是指什么?”付苏还是很茫然,看了看周围,“刚才过了多久?”
江禅机没手机也没手表,凭借生物钟估摸道:“可能也就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