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帝的儿女,不论他们曾经奉召背负过怎样的十字架,不论他们曾经受过怎样的损失,不论他们曾经遭遇过怎样的逼迫,甚至丧失了暂时的生命,他们终必得到充分的报赏。他们也要见他的面,他的名字必写在他们的额上。”
说着,她掏出一个小瓶子,用瓶子里的水沾湿了手指,在拉斐的眉心划了一道湿漉漉的十字架。
拉斐也不可能澄清她是婆罗门教的信徒,对天主教不感冒,另外院牧长说的是古英语,连江禅机都听不太懂,更何况神智浑浑噩噩的拉斐。
听不懂归听不懂,但院牧长的行动大概已经表明,她放了拉斐一条生路,毕竟在天主教里,“救赎”是很重要的,拉斐并没有伤害过无辜者,有救赎的可能,就像战场上那些投降的士兵并没有被光之天使斩尽杀绝一样。
总算把这件事应付过去了,江禅机紧张到差点儿虚脱。
回到乘客舱,院牧长落座之后说道:“距离降落还有一段时间,不妨借此机会给我详细讲一下关于对撞机的事,信件长度所限,你们学院长没有说得很详细。”
“好的。”
江禅机拘谨地坐在她对面,屁股只敢放一半在椅子上。
他把他知道的,关于学校对源能子的研究所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