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草丛里喂了野狗。
“别别。”他抬手挡住她的腿,“说不定还能废物利用呢。”
“废物利用?”33号狐疑地看了看头颅,又看了看他,“你想怎么利用?”
还好她不知道他是男生,否则可能会怀疑他有什么大胆的想法。
他回头瞟了一眼还在抱头啜泣的姐妹俩,低声说道:“我在想,如果给阿拉贝拉移植一双健康的眼睛,她能不能恢复视力呢?”
“啊?”33号目瞪口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手机借我用一下。”他伸手。
33拿出手机递给他。
他知道阿拉贝拉听觉灵敏,特意走远一些,拨打路惟静的手机号,简单而快速地把情况说明了一下。
时差问题,路惟静可能正在睡觉的时候被吵醒了,声音还没完全清醒,有些朦胧。
“这个问题我以前就想过,很多老师也跟我提过,让我治好阿拉贝拉的眼睛,但结论是不太可能,起码移植普通人的眼睛是不行的。”路惟静打着呵欠解释道,“如果是后天因为意外而失明的人,可以通过移植眼睛重见光明,但像阿拉贝拉这样先天在娘胎里就失明的人,她的问题不仅仅在于眼睛,眼睛好办,可以移植,但她的视神经由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