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路惟静鞠躬,相比于小时候父母空洞的安慰,路惟静是把每一处细节都解释得很清楚,即使她不懂医学,但可以感受到其中清晰的逻辑,这绝不是骗她或者哄她开心。
凯瑟琳也是高兴得站起来又坐下、坐下又站起来,不过她的性格稍微急躁一些,于是问出那个很多患者家属都会忍不住问的问题:“路老师,那您估计……大概需要多久的治疗时间?”
“这个不太好说,阿拉贝拉毕竟已经不是处于急速发育期的胎儿,主要取决于刺激的频率和强度,跟她自己的身体状况、营养等外部条件也有一定的关系,一会儿我会给她开一些对神经恢复和视力健康有益的药,这些药未必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但聊胜于无。”路惟静不是故意跟患者家属打太极,实在是这种情况算是医学史上的首次,根本没有先例可循。
大家不约而同地望向米雪,阿拉贝拉能不能见到光明完全取决于她是否配合。
米雪这次没有写字,而是右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这个意思很明显——她愿意揽下这份责任,她比谁都能理解阿拉贝拉渴求光明的心情。
她只是遗憾在之前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否则她完全可以在阿拉贝拉小时候初到隐修院时就开始治疗,那样也许阿拉贝拉早就能见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