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但轮值主席的权力很小,并不能强制性地命令成员做什么事,成员们更多的是区域性的抱团,互帮互助——如果我们想受约束的话,干嘛不去加入其他更正式的组织?”欧阳彩月解释道。
“但至少有一定的权威和号召力吧?”
“那肯定有,本届的轮值主席好像是……赌城一家酒吧的老板,你打听这个干什么?”她狐疑地问道,这话题转换的有点儿太快了吧?
“没啥,只是随便问问。”
江禅机想了想,赌城在地球另一面,离这里十万八千里,想跟那位轮值主席扯上关系恐怕不能指望学院长、院牧长、酋长她们,更不能指望与黑市酒吧势同水火的忍者学院。
“你认识那个轮值主席么?”他问。
“见过,我去过一两次那座酒吧,但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人家根本不认识我。”欧阳彩月自嘲道,“她是一位调酒师,调的酒很不错,人长得也不错,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跟她……”
她向15号的方向努努嘴,“跟她的眼睛挺像的。”
江禅机也往15号的方向随意看了看,15号的眼睛是公认的漂亮,大而有神,33号她们这些忍者在训练营时甚至以为15号会瞳术之类的黑魔法。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