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也用日语和德语在旁边问了,银人肯定能听得懂,但她嘴巴闭得很紧,像是打定主意拒不合作。
他转头以眼神询问宗主的意思,宗主眼神冷漠,没什么表示,但他知道宗主如果想让银人开口有很多种手段,如果到了那时候,银人就不会这么舒服了。
他想了想,突然说道:“拓真死了。”
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投进了平静的湖水里,瞬间激起滔天巨浪。
银人刚才还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闻言如同一头母豹子一样想从床上弹起来扑向他,还好他早有准备,说完之后就提前按住了她的上半身,还让宗主帮忙按住她的腿。
校医院没想到她这么快醒来,为了方便治疗,只将她用手铐铐住,没给她上拘束带,而且她离开了镓,比普通人也强不了太多。
由于被绷带将脑袋全裹住了,银人的嘴巴不能张得很大,她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哀声,眼神也很痛苦。
“你冷静一下!拓真不是我杀的,跟这个病房里任何一个人都无关!”他在她耳畔说道。
她并不相信,还在剧烈地挣扎。
“你好好想想,我有必要说谎吗?你都落到这份田地了,我骗你有什么意义?”他又说。
这句话很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