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至于以后的事,只能以后再说了,如果院牧长一意孤行地认定凯瑟琳是被附身了,那……作为凯瑟琳的朋友,他只能建议她远走高飞,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听得进去,但她继续留在隐修院没什么好果子吃,自己痛苦阿拉贝拉也痛苦。
“狡猾的蛇啊,你再也不敢欺哄世人、冒犯神的教会、驱逐神的选民!”
“十字架的圣礼命令你,如基督教信仰的所有美德!”
“提奥托科斯,尊敬的圣母玛利亚命令你,谦逊的她从纯洁感孕的瞬间就迫使你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圣徒彼得、保罗和所有其他使徒的信仰都命令你!”
“烈士之血,众圣徒虔诚的祈祷,都吩咐你!”
院牧长的声音越来越高昂,即使江禅机听不懂这些颂词,也能猜到院牧长的驱魔正在步入高潮,她手里的十字架距离凯瑟琳的脑门只有一拳之遥,室内的空气像死一样沉寂。
阿拉贝拉已经快哭得神智不清了,虽然她的声音可以影响听众的情感,但这也得分对象,就算她对院牧长使用能力,请院牧长别这么逼迫凯瑟琳,恐怕也没什么卵用,院牧长的信仰和意志太过坚定,这么多年以来在隐修院都是一言九鼎,尤其是此时此刻,不可能受到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