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森冷,“C9,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
C9咬了咬牙,“反正大不了是一死罢了!我绝不会活着落到你手里!”
22号维持着冷笑,心里觉得有些棘手,看来拓真以前把C9逼得太狠了,根本没有留下任何余地,如果C9抵死顽抗还真挺麻烦的。
“咳!”江禅机干咳一声,插话道:“拓真先生,大事为重,不要节外生枝为好,像这样的小喽啰,放她一马我看也无妨,你意下如何?”
江禅机的语气也很傲慢,仿佛他也是个举足轻重的大人物,甚至能跟拓真平起平坐,因为他和C9都了解拓真的性格,如果低姿态向拓真求情,不会令拓真正眼相看,只会换来拓真的斥骂,而如果表现得像是拓真的合作伙伴,就有一定的说话资本。
以他的年龄说这句显得太过轻浮,容易启人疑窦,但现场唯一适合这么说的人只有于娜,而于娜无法面对“拓真”以自然而然的态度说出这些话。
不过,C9倒是没有产生太多的怀疑,因为她的新主人同样很年轻,她不会以年龄来判断一个人的地位。
22号有了台阶下,故作不耐烦地咂嘴,“啧,说的也是,这个猪狗不如的废物,我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别在我面前碍眼了,赶紧